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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理论常识简介

发布日期:2016-11-28 浏览数:700 次
4 . 2 我国传统译论要点

1) 严复的“信、达、雅”:

信: “忠实”,即“意义不倍(背)文本”,忠实于原文意义。

达: “流畅”,即不拘泥与原文形式,尽译语之能事以求原意明显,使译文通顺达意。

雅: “古雅”,原本指当时能登大雅之堂的文言文,一种古雅文体,即“用汉以前字法、句法” ( 严复 ) 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严复的求“雅”实则是讲究“修辞”,讲究译文表达要有“文采”。

严复的的翻译实践:“与其伤雅,毋宁失真”,重在一个“雅”字,并不十分注重“信”:“译文取明深义,故词句之间,时有所颠倒附益,不斤斤于字比句次”。

严复在其《天演论· 译例言》中对 “信、达、雅”解释得 非常清楚,就是“修词立诚”(信)、“词达而已”(达)、“言之无文,行之不远”(雅),“三者乃文章正轨,亦即为译事楷模,故信达而外,求其尔雅”。所谓“行远”,就是提倡用“用汉以前字法、句法”这一所谓“桐城派”的古文体译书,已能让当时的文人士大夫普遍接受的效果。这一点, 王佐良 先生曾说的极其透彻:

“严复的翻译是有目的的,就是要引起他所认为真正有影响的人,即知识分子的注重……他所翻译的书都是形成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思想体系的经典著作。他知道这种思想,对当时沉缅于中古世纪迷梦中的知识分子来说,等于一味苦药。所以,他用知识分子所欣赏的古雅文体给苦药裹上一层糖衣,使它轻易下咽。所谓‘雅'也者实际上是严氏的推销术。……果然,不出数年,他的译作赢得了广大的读者,他的思想攻势取得了成功”(王佐良:关于文学翻译答客问,《翻译通讯》 1983/10 )。

他翻译的《天演论》,其文本实际是一种“信息型”功能的社科哲学读本,严复为了实现他特定的翻译目的,人为地在文本中设置了一些戏剧性场景,以增强吸引力迎合当时士大夫们的口味。例如,他将原文中很平白的一句译为:

It may be safely assumed that, two thousand years ago, before Caesar set foot in Southern Britain , the whole country-side visible from the windows of the room in which I write,…

赫胥黎独处一室之中,在英伦之南,背山而面野。槛外诸境,历历如在几下。乃悬想二千年前,当罗马大帝恺彻未到此时,此间有何景物。 ……

一下就把读者引进一戏剧性场景之中,将原文“信息型”功能巧妙转换成一种“呼唤型”功能,极大地唤起了读者的阅读爱好,推动了《天演论》在中国读者中的广泛流传。

一个世纪以来,人们对严复的“ 信、达、雅 ”作出过各种新的解释。林语堂认为,这“三字诀”就是指“对原文负责、对读者负责、对艺术负责”,例如译文译作品,如诗文小说之类,译文求其必信必达之外,“不可不注重于文字之美”的问题。“‘信达雅'三字的含义,尤其是‘雅'字的含义,根据这样解释,已不完全是严复的本义,而取其变义了。事实上,后来一直说信达雅,已很少在拘泥于严复的本义,尤其对‘雅'字,似乎人人能解,但是解各不同,如释为雅训,典雅,文雅,优雅,美丽,文采,风格,讲究文笔,注重修辞,强调文学价值和艺术价值”(罗新璋:我国自成体系得翻译理论,《翻译通讯》 1983/8 )。还有人认为,严复的“三字诀”换言之就是“内容忠实、语言通顺、风格得体”,从这个意义上说,严复的求 “ 雅 ” 实则是讲究 “ 修辞 ” ,讲究译文表达要 有精神和美感 “ 文采 ” ,但现在通常把它阐释为 “ 保存原作的风格 ” 。

2) 鲁迅的译瞧:

鲁迅共翻译十四个国家一百多位作家的作品,包括俄、日、英、法、德、奥地利、荷兰、西班牙、芬兰、捷克等多个国家不同作家的长篇小说、短篇小说、诗歌、剧本、童话和文艺理论著作,总字数达三百万以上。

(1) 鲁迅对翻译的 结论性 瞧点是“凡是翻译,必须 兼顾两面,一当然力求易解,一则保存着原作的丰姿 ”,这是鲁迅的基本思想。

(2) 针对当年那种“牛头不对马嘴”、“削鼻剜眼”的胡译、乱译以及所谓“与其信而不顺,不如顺而不信”的说法(梁实秋),提出了“ 宁信而不顺 ”这一原则,主张直译,以照顾 输进新表现法和保持原作的风貌 。

(3) 他认为,翻译 一要 “移情”、“益志”,译文要有“ 异国情调 ”, 二要“输进新的表现法 ”,以 改进中文的文法 ,在当时主要表现为改进白话文。

必须强调的是,鲁迅其实是主张翻译既要通顺,又要忠实的。只是在二者不可兼得的情况下,“宁信而不顺”。理由是:“译得‘信而不顺'的至多不过瞧不懂,想一想也须能懂,译得‘顺而不信'的却令人迷雾,怎么想也不会懂,假如似乎已经懂得,那么你正是进了迷途了(鲁迅· 几条“顺”的翻译)。”(佘协斌:略论鲁迅的翻译理论和实践, 1983/4 )。所以,鲁迅所讲的“宁信”,是强调要忠实于原文,“这所谓‘不顺',尽不是说‘跪下'要译作‘跪在膝盖上'。‘天河'要译作‘牛奶路'的意思”(鲁迅,二心集·关于翻译的通信)。二是指要从外国语言的词汇和语法中吸取对我们有用的成分(徐新民,鲁迅与科普翻译,《翻译通讯》 1983/9 )。“不必否认,这些布满‘洋气'的外来语,中国读者起初瞧起来确有些不顺眼,念起来不顺口,但见得多用得多了,‘其中的一部分,将从不顺而成为顺,有一部分,则因为到底不顺而被淘汰,被踢开'(鲁迅:翻译的通信)。……诸如‘我想今晚往拜访您,要是您不觉得有什么不便的话'这类外来句法,今天不是已经说得顺、听得懂,而且完全‘融进'到汉语中往了吗?”(佘协斌, 1983/4 )。

鲁迅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不满,对西方文化的肯定和信仰使他始终坚守着直译方式,坚持直译甚至硬译来打破传统的封建文化,输进异样的句法来创建新文化。通过翻译,他把中国传统文化所缺少的先进文化因素输进进来,借助它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痼疾进行批判和改造,用文艺来对国民进行思想启蒙,唤醒麻木的国民性,引起疗救的注重,这也正是他当年弃“医”从“文”的初衷和动机。

 

3) 傅雷的“神似”说 (Spirit Alikeness) :

傅雷 对翻译有 两个比喻 ,一是“以效果而言,翻译应当 象临画一样 ,所求的 不在形似而在神似 ”。二是就手法而言,“以甲国文字传达乙国文字所包含的那些特点,必须 像伯乐相马 ,要‘ 得其精而忘其粗,在其内而忘其外 '”。

但是,“我们在翻译的时候,通常是胆子太小,迁就原文字面、原文句法的时候太多。要避免这些,第一要精读熟读原文,把原文的意义、神韵全都抓握住了,才能放大胆子。” 因此,在形式与内容的关系上,他根据自己深厚的中外文化修养,多次指出中西思维方式、美学情趣方面的异同,强调翻译决不可按字面硬搬,提出了中西语言上的 10 大不同点 :

“两国 文字词类 的不同, 句法构造 的不同, 文法与习惯 的不同, 修辞格律 的不同, 俗语 的不同,即反映 民族思维方式 的不同, 感觉深浅 的不同, 瞧点角度 的不同, 社会背景 的不同, 表现方法 的不同”等。

因而,“ 即使是最优秀的译文,其韵味较之原文仍不免过或不及。翻译时只能尽量缩短这个距离,过则求其勿太过,不及则求其勿过于不及。…… 理想的译文仿佛是原作者的中文写作 。那么原文的意义与精神,译文的流畅与完整,都可以兼筹并顾,不至于再有以辞害意,或以意害辞的弊病了”,主张翻译必须保存原作的精神和美感特征,做到“ 神形兼备” 、 传神达意。

4) 钱钟书的“化境”说 :

所谓“化境” (Sublimation) ,是指原作在译文中就象“ 投胎转世 ”,躯体换了一个,但 精魄依然故我 。换句话说, 译本对原作应该忠实得读起来不像译本 ,因为作品在原文里决不会读起来象翻译出的东西的:“ 文学翻译的最高理想可以说是‘化' 。把作品从一国文字转换成另一国文字, 既能不因语文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,又能完全保存原作的风味,那就算得进于‘化境' ”。因此,他赞同西方所谓“翻译者即反叛者”(“ Trandutttore traditore ”——“ Translator, trator ”)的说法,认为 好的译文应该在艺术上胜过原文 :“译者运用‘回宿语言' 超过作者 运用‘出发语言'的本领,或 译本在文笔上优于原作 ,都有可能性”。

需要强调的是,傅雷与钱钟书都是从美学 (aethetics) 角度提出的翻译原则。而当代 许渊冲 先生也从这一角度提出了翻译中国诗词要传达原文的“意美、音美、形美”的主张 (1979) ,并且指出这三美标准并非同等重要:“在三美之中,意美是最重要的,是第一位的;音美是次要的,是第二位的;形美是更次要的,是第三位的。我们要在传达原文意美的前提下,尽可能做到三美齐备。假如三者不可得兼,那么,首先可以不要求形似,也可以不要求音似;但是无论如何,都要尽可能传达原文的意美和音美。”“三美”原则强调了文学、尤其是诗歌翻译中的重点。

如杜甫《登高》中的名句: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不可译,因为“落木萧萧”三个草头,“长江滚滚”三个三点水,“萧萧”、“滚滚”又是叠字,这种形美和音美如何能转达呢?其实,创译法就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,如下面的译文:

The boundless forest sh eds its leaves sh ower by sh ower ;

The endless r iver r olls its waves h our after h our .

原诗的“无边”和“不尽”对仗工整,译文 boundless 和 endless 也是远远相对;原诗“萧萧”是叠字,译文也重复了 shower ,并且和“萧”音似;原诗三个草头,译文也是三个“ sh ”的头韵,原诗有三个三点水,译文也有两个词是“ r ”的头韵。但是原诗“滚滚”这对叠字只译了意,而没有传达原文的音美和行美,这是有所失,但加上了“ hour after hour ”(时时刻刻)这个叠字片语,就可算是三美齐全了,因为原诗“不尽”可以包括空间和时间两方面含义,在空间方面是无穷无尽,在时间方面就是时时刻刻,所以加上这个片语,就是以创补失,创造一个叠字片语来弥补形美方面的损失。( 许渊冲,翻译的艺术, 2006 : 14 ,五洲传播出版社 )

4 . 3 几家西方译论常识 (计划学时 6 学时)

本节重点:常识性概念:泰特勒翻译三原则,纽马克文本分类说与语义翻译和交际翻译法, 赖斯的文本分类说,费米尔的目的论,诺德的纪实翻译法和工具翻译法,奈达的功能对等

 

4 . 3 . 1 西方古典、近代译瞧摘要:

从 公元前一世纪 前后的 罗马帝国到十八世纪末 。在这个漫长的时期里,翻译家们直接根据自己的实践对翻译作了初步的分析与论述,其代表人物有古罗马政治家和演说家 西塞罗 (前 106-43 )、古罗马诗人与文艺批评家 贺拉斯 、古罗马神学家 奥古斯丁 (前 65-8 )、古罗马宗教作家、《通俗拉丁文本圣经》的主要译者 哲罗姆(或杰洛姆) 和德国宗教改革运动的发起者 路德 ( 1483 — 1546 )等。他们所关心的问题是如何正确地翻译希腊文学典籍以及基督教《圣经》,所采用的研究方法是语文学的,主要注重原文的文学特征,热衷于讨论 译者是该让读者向原文靠拢(直译)还是让原文向读者靠拢(意译) 的问题。标志着这个时期结束的是近代英国历史学家与翻译理论家 泰特勒 ( 1747-1814 )于其中提出闻名的翻译三原则的著作《论翻译的原则》( 1791 )。

1) 西塞罗 (Marcus T. Cicero ,前 106-43):

古罗马政治家、哲学家、雄辩家。他对翻译的瞧法是:“ (In translation), I did not think it necessary to translate word for word , I preserved the general style and force of the language . For I did not believe it was my duty to count out words to the reader like coins , but rather to pay them out by weight as it were ” ( 翻译不必逐字直译 ,应 保持原作总体的风格和语势 。译者的职责不是像数硬币那样一个词一个词地给读者译出,而是按原数量以斤两支付给他们 ) ,这段话后来成了西方翻译界的传世名言。很显然, 西塞罗 主张活译,反对直译 ,其翻译理论要点大致如下:

(一)译者在翻译中应象演说家那样,使用符合古罗马语言习惯的语言来表达外来作品的内容,以吸引和打动读者、听众的感情。

(二)直译是缺乏技巧的表现。应当避免逐字死译,翻译应保留的是词语最内层的东西( genus omne vimque ),即意思。译者的责任是给读者“称”出原词的“重量”而不是“算出”原词的数量。

(三)翻译也是文学创作,任何翻译狄摩西尼(古希腊演说家)的人都必须自己也是狄摩西尼式的人物。

(四)声音与意思自然相连,或者说词与词义在功能上不可分割,这是语言的普遍现象,而由于修辞手段以这种词语词义的自然联系为基础,因此各种语言的修辞手段彼此有相通之处。这就说明,翻译可以做到风格对等。

(详见谭载喜,西方翻译简史, 2004 : 19 , 20 )

2) 哲罗姆 (Sanit Jerome:347--420):

古罗马宗教作家、《通俗拉丁文本圣经》的主要译者。他在总结古罗马戏剧翻译大师们的译法后,提出了这样的问题:“ But do they stick at the literal words? Don't they rather try to preserve the beauty and style of their originals ? What men like you call accuracy in translation, learnd men call pedantry….I have always aimed at translating sense, not words . ” ( 他们是否死扣原文字面 ? 不是更致力于保存原作的美感和风格吗 ? 你们所谓的翻译之精确 , 哲人们则谓之为迂腐。(因此),我一直着眼于这样的瞧点: 翻译应译意,而不是孤立的词 。 )

哲罗姆陈述的翻译原则和方法摘要如下:

(一)翻译不可能始终字当句对,而必须采取灵活的原则,由于各种语言在用词风格、表达习惯、句法以及语义、内容等方面都互为区别,因此不能采用逐词翻译的方法。

(二)应区别对待“文学翻译”与“宗教翻译”。在文学翻译中,译者可以而且应当采用易于理解的风格传达原作的意思,但在《圣经》翻译中,则不能一概采用意译,而主要应当采用直译。并指出,在这种“直译”中,对《圣经》原文的句法结构不得有半点改动,否则就会损害《圣经》的“深刻含义”,降低译文质量。

(三)正确的翻译必须依靠正确的理解。“……句子要靠译者的博识与精通语言才能理解、翻译”,而不是靠所谓“上帝的感召”。

(详见谭载喜: 26-27 )

3) 弗里德里希·施莱尔马赫 (Friedrich Schleiermacher,1768-1834)

德国基督教新教哲学家、神学家和古典语言学家,其论文《论翻译的方法》从理论上阐述了翻译的原则和方法问题,要点如下:

(一)翻译分笔译和口译。他是西方第一个把笔译和口译明确区分并加以阐述的人。口译者主要从事商业翻译,笔译者则主要从事科学艺术翻译。

(二)翻译分真正的翻译和机械的翻译,前者指文学作品和自然科学作品翻译,后者指实用性翻译。笔头翻译属真正翻译的范畴,口头翻译属机械翻译的范畴。

(三)翻译必须正确理解语言思维的辩证关系(略)

(四)翻译可有两种不同途径,一是尽可能地不打搅原作者的安宁,让读者往接近作者,一是尽可能地不打搅读者的安宁,让作者往接近读者。这实际上就是现在我们谈论的直译与意译之分。施莱尔马赫没有正面提到直译与意译的问题,但可以得出这样的理解:坚持译作顺从原作,采用的方法就是直译,坚持原作顺从译作,采用的方法就是意译 。

施莱尔马赫的上述理论在 19 世纪曾产生过很大影响,至今仍有其重要意义,尽管他对口译的瞧点是错误的,口译不仅是一门机械的活动,同样是一门技艺,非凡想即席传译甚至同声传译,其难度较之笔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(详见谭载喜: 106-108 )

4) 泰特勒 ( 1749-1814 ) 翻译三原则 ( Tytler's 3 principles ) :

在其《论翻译的原则》一书中,泰特勒首先给所谓“优秀的翻译”下了一个定义:原作的优点完全移植于译作语言之中,使译语使用者像原语使用者一样对这种优点能清楚地领悟,并有着同样强烈的感受。据此,他提出了翻译必须遵循的三大原则:

A. The translation should give a complete transcript of the ideas of the original work ( 译文应该是原著思想内容的完整再现 / 复制 ) ;

B. The style and manner of writing should be of the same character with that of the original ( 译文的风格和手法应该和原著属于同一种性质 ) ;

C. The translation should have all the ease of original composition ( 译文应该有原作一样通顺流畅的文笔 ) 。

值得指出的是,泰特勒的原则没有考虑到“可译度”的问题,实际上,译文在意义和风格笔调方面的损失经常是难以避免的,“完全”复写出原文的思想,即便在理论上可能做到(比如不加限制地附加译注),在实际翻译中也是难以实现的。

泰特勒的翻译理论比较全面、系统,它不仅是英国翻译理论史,而且也是整个西方翻译理论史上一座非常重要的里程碑。 (详见谭载喜: 129-132 )

 

4 . 3 . 2 几家现、当代西方译论要点:

本小节将简要提取少数几家西方现、当代译论的要点,并着重简述一下西方的功能翻译理论的几点要旨。

1) 沃尔特·本雅明( Walter Benjamin )

德国 20 世纪上半叶在翻译研究上最有建树、影响最大的散文作家、文学批评家和语言哲学家。他的翻译研究瞧点新奇,自成一家,在西方翻译史上稳占一席,主要瞧点如下:

(一)原文的可译与不可译,取决于原文本身有无翻译的价值。

(二)翻译不是译意思,而是译形式。翻译不应以原文意思为根据,而应当具体地再现原作意思的表现形式。译者只需跟原作者打交道,丝毫也不必考虑读者的要求。

(三)最理想的翻译法,是逐行对照式翻译即逐词对译。要再现原作形式,就只有死抠原文字眼。凡伟大的作品,例如《圣经》,其字里行间实际就包含着翻译,如用另一种语言逐词把原文写在每一行的下面,伟大的作品就能完美地再现于译文语言中,原文的效果也就会在译文语言中引起反响。

(详见谭载喜: 177 )

2) 波斯盖特( J. P. Postgate,1853-1926 )

既是英国文学家、翻译家,又是文学评论家和翻译理论家,提出了闻名的 “ 后瞻式 ” (retrospective) 和 “ 前瞻式 ” (prospective translation) 翻译法:

“ 后瞻式 ” 翻译:翻译过程中译者始终 着眼于原作者 ,所谓 “ 向后瞧 ” ,而不是考虑目的语读者 “ 向前瞧 ” ,因而方法上处于 被动 , 拘泥于原文 ,译文效果如何、能不能被读者接受则不考虑,全是读者自己的事。译者采取的步骤是先理解,后表达。

“ 前瞻式 翻译 ” :简言之,指译者着眼于 的语读者 ,用自由的方法和常见的表达方式处理译文,以保证 的语读者 原有的思想认知不受冲击和猜测不受干扰,翻译 着重于译文 而不是原文。因而理解是先决条件,译者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表达上。

非凡是翻译古籍和文学名著,一般采用后瞻式翻译,以便把重心转向原作。因此,对后瞻式翻译者,水平要求更高。而在前瞻式翻译中,为了不使读者感到生疏,译者倾向于采用熟词熟语,对原文意思不会抠得很紧,但在后瞻式翻译中,却要求译者( 1 )理解原文的每一个词;( 2 )选用最切近原文的译语对等词;( 3 )巧妙安排这些对等词,使译文在整体上是原文的正确的对等形式。

当然,他还提出了诸如“译文效果要有学者判定”而不是一般读者判定、“忠实是衡量翻译成败的最高标准”、“译作的生命在于更新”等瞧点。

( 详见谭载喜 :181)

3) 西沃多·萨瓦里( Theodore Horace Savory,1896-? )

英国重要的语言学家和翻译理论家,其翻译思想主要表现在《翻译艺术》( The Art of Translation , 1957 年出版, 1968 年增订再版)一书中,他认为翻译是一门艺术,进而把文学翻译比作绘画、把科技翻译比作摄影,把翻译分为四类,即完美翻译( perfect translation )、充分翻译( adquate translation )、综合翻译( composite translation )和科技翻译( translation of learned,scientific,technical and practical matter )。此书论述了翻译原则和方法,涉及古典作品、诗歌、《圣经》、教育与科技作品的翻译,被人誉为“英语中论述翻译的最佳之作”。

完美翻译:指广告、布告等纯粹传递信息的翻译,由于几种不同文字写成的布告,内容一模一样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只向旅客传递信息,所以译成译文语言时可达完美程度。

充分翻译:指不拘形式、只管内容的翻译。换句话说,只要译文在内容上与原文保持一致,文字上有出进无关紧要。这类翻译的服务对象是一般读者。由于读者感爱好的不是原作风格,也不是原作语言,而只是故事情节,所以对译文往往可以放手增补删节甚至更改。因为在“充分翻译”中,“内容比形式更重要。”

综合翻译:指从散文体到散文体,从诗体到诗体的文学翻译,主要包括古典作品的高质量翻译。这类翻译难度最大,形式和内容一样重要,甚至比内容更为重要,因此往往采取逐词对译。从诗此类翻译的多为饱学之士,服务对象也不是一般读者,而是严厉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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